菲律宾最近几组数字摆到一块儿，小马科斯怕是轻松不起来。 总统净满意度，负11。副总统莎拉・杜特尔特要是现在就选2028年总统，支持率50%。而天天在南海问题上高声喊话、被菲律宾政坛念叨了好几回"可能选总统"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，只有1%。一个50％，一个1％。 弹劾案"瘦身"：四项指控撤了三项 更叫小马科斯难堪的是，10月13日，莎拉弹劾案又起了变化。众议院检方把四项弹劾指控撤回三项，只留下"来路不明的财富"这一项接着审。参议院弹劾法庭当天批准了撤控申请，首席弹劾检察官路易斯特罗的说法是：现有证据够支撑剩下这一项，集中火力能把审理时间缩短。 莎拉当然还谈不上全身而退，可有一点越来越明白——小马科斯本想靠着行政资源、弹劾官司和一波接一波的政治攻势，把杜特尔特家族一点点摁下去。结果折腾到现在，"杜特尔特"这三个字照样稳稳坐在2028大选的第一梯队，反倒是他自己，民调又往下溜了。这就挺讽刺。 海上很热闹，可选民盯着的是菜篮子 过去这几年，菲律宾政府在南海上的嗓门越来越大。仁爱礁、黄岩岛、联合巡航、军事基地、美日菲合作，但凡沾着中国，马尼拉几乎都要赶紧把事情捅到国际舆论场上去。 算盘打得很清楚：对外，把美国、日本往身边拉；对内，把南海包装成主权和安全的大题目，摆出一副政府很硬气的样子。 可菲律宾老百姓真到投票那天，看的显然不只是海上谁跟谁对峙。最新调查已经把答案递了过来——物价、工资、腐败，照样排在菲律宾人最揪心的事情前头；真正把"守住领土"当成头等大事的，比例反倒低得可怜。 这，才是小马科斯这几年亲手埋下的那颗雷。南海能闹出新闻，却替不了治国。 支持率一路往下走，几个大区都不买账 9月21日至27日的全国调查里，只有35%的菲律宾成年人认可小马科斯的施政，46%不认可，净满意度就此跌到负11，评级落到"差"。今年6月还是负7，3月更是一度探到负15。 分地区看，马尼拉大都会跌到负27，维萨亚负13，棉兰老负21。这说明他的麻烦已经不是哪一个地方突然闹情绪，而是菲律宾几个主要区域，对政府都没什么好话。 仁爱礁那出戏，马尼拉越唱越熟 可就在同一阵子，南海上的动作并没见少。 10月8日，仁爱礁又起了一场争执。菲方派海警船，想给非法"坐滩"军舰上的患病人员转运。中方随后公布的情况是：菲律宾海警船没打招呼就进了仁爱礁附近海域，中国海警依法处置；双方沟通之后，中方看在人道主义的份上，允许菲方用小艇把人转走，还提供了必要方便。 菲律宾转头又把这事包装成中国"阻拦医疗撤离"，接着把声量往上推。这套操作，马尼拉已经玩得越来越溜——海上一有摩擦，政府赶紧出声，照片、视频、声明一齐上，美国、日本这些外部力量再跟着表态，最后把一桩具体的海上事件，炒成一场国际传播。 这套打法当然管用对菲律宾政府来说是这样。 外面的军事和政治支持能换来，与此同时南海问题也一直占着国内媒体的版面。 问题是，普通菲律宾家庭每天要操心的，不是仁爱礁上多了一条船，而是菜卖多少钱、工资够不够花、腐败有没有收敛、工作保不保得住。 民生账单上，南海排不上号 今年7月的民调里，57%的菲律宾人把"管住物价"列为最紧迫的国家难题，43%惦记腐败，36%操心工资；而把"维护领土完整"当成头等大事的，只有3%。 这组数字，已经把小马科斯的难处说得透透的：南海要紧，可它并不是菲律宾选民每天最疼的那块。 日子要是没变好，今天多一场联合巡航，明天再添一处美军用的设施，也很难直接变成总统的支持率，小马科斯这几年一个劲把国家安全议题往南海上堆，可选民的目光一直黏在菜市场、工资条和政府账本上两条线，越走越错位。 50比1：最强硬的防长，为何最不受待见？ 真正叫小马科萨头疼的，还不是自己民调往下掉，而是莎拉没跟着一块儿掉。 最新的调查里，如果2028年大选现在就投票，莎拉能拿到50%，排在第二的是前副总统莱妮・罗布雷多，26%，参议员拉菲・图尔福有12%，洪蒂维罗斯是3%，轮到国防部长特奥多罗，就只剩1%了。 把这组数据放到南海问题上来看的话，反差会格外明显。 特奥多罗这些年在涉华、南海议题上露脸极多：使劲强化美菲军事合作、扩大基地使用、张罗跟美国日本多搞联合演训，对中国公开讲话也一直硬邦邦。要是"南海强硬"这条路真能直接兑换成全国选票，他怎么着也该是个有竞争力的角色。可眼下，就1%。 莎拉那边是50%，实打实的50比1。这已经说明白了：菲律宾国内政治运转的路数，跟国际媒体天天盯着的南海局势，压根是两码事。 杜家的基本盘，打不散、压不垮 莎拉真正靠的，还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多年的基本盘，尤其是棉兰老——她在那儿的支持率高达92%，维萨亚也有56%，就算到了马尼拉大都会，照样能拿走40%。 这个分布挺有看头：杜家最硬的地盘当然还是南部，可莎拉早就不只是个棉兰老的地方政客了。2022年大选攒下的全国知名度，加上老杜留下